游戏高手能驾驶无人机么,揭秘中国无人机如何操控打击bob体育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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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为什么不找航模操纵高手来操纵军用无人机?而是选择停飞的飞行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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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开无人机是在地面方舱,操控界面看起来和空战游戏也差不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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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深处,天际之间,一架国产新型无人机突然闯入视线之中。它宛若一只苍鹰,轻巧灵活,飞快掠过连绵起伏的沙丘。

游戏高手能当无人机飞行员么?

这个,笔者其实一直非常反对把飞行这种事业神秘化,把飞行员这种职业神秘化。不错飞行员这个职业对从业者的生理与心品都有较高的要求,但是这种要求完全不是高不可攀近似神人的那种。美国现在有几十万人手里面都拿着飞机驾照,中国尽管起步很晚但是通航也在稳步发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了初教机培训与有偿飞行这种体验项目。随着飞机设计的日渐完善与人均教育水平的提高,飞行以后对大多数人来讲都不是一件复杂的事情。

揭秘丨中国军用无人机如何操控打击?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地面方舱里,无人机飞行员李浩和战友正全神贯注地进行操控,不断向这架无人机发送指令:爬升,加速;转向,俯冲……在李浩和战友精准遥控下,无人机很快发现并锁定目标。

连线空军首批无人机飞行员李浩

无人机也是一样,其实无人机操作人员相对于有人机操作员,在生理上的要求更小,心品上的要求也没有这么高。且无人机本身的操作也相对简单,笔者就曾经在珠海航展上体验过大型战术无人机的操作模拟器,经过短时间的要领介绍就可以承担正常的平飞乃至简单的搜索转弯。军用无人机尽管在部分性能上同航模级别的无人机有一定的区别,但是其基本原理都是相通的。至于为什么目前能够驾驶军用无人机的都是现役军人乃至停飞的飞行员,笔者认为主要是出于培训“种子选手”的考虑,先将这批停飞的飞行员培训成无人机操作与战斗指挥的专业人才,再以这些人为种子教员去培训更多的无人机操作人员,从而将无人机与无人机作战方式全面铺开。待到那个时候,无人机操作的门槛越来越低,不仅是军官可以操纵,估计大概率还会像美军一样,比较高阶的专业士官经过培训都可以操纵无人机。那时,航模高手们就可以去参军飞无人机了。

无人机隐蔽性强、使用方便、造价低廉,而且用途广泛,已经成为现代战争的新型作战力量。从阿富汗、伊拉克和科索沃战争中看,无人机运用越来越广泛,我国也是在无人机装备上快速起步。

“发射!”导弹呼啸而出,一击中的。

尽管游戏高手凭借自己的高超技术能够玩转游戏,但驾驶真正的无人机,还差三分。当年,美军为了缩短人才的培养周期,就曾将一些游戏高手招募为无人机飞行员,但带来的后果是无人机摔得很多。

以上是《军武次位面》为您解答,赞同回答的话,欢迎关注我的头条号^_^

我国无人机快速起步发展

8发8中!这意味着该型国产新型无人机的实战性能得到全方位验证。

有人机飞行员驾机升空,可以时时感知飞行姿态,但无人机飞行缺少身临其中的感觉,要通过飞行员以往升空时形成的空中态势感知经验来弥补,把所有的空间、姿态概念融合到一起。然而,数据链路有延迟,无人机响应飞行员的操作也会有延时。一旦遭遇特情,处置难度非常大。有一次,无人机即将返航时,机场上空突然刮起了大风。大风起降是无人机操作的难点。当时我就是借鉴有人机利用侧风着陆的经验,计算好时机,顺利完成了着陆。

随着科技的发展,如今无人机也逐渐进入到一般人民的生活中。如今无人机非常火爆,比如中国的大疆无人机,质量可靠而又操作简单,基本上人人经过简单的训练都可以进行大致的操作,比如航拍等。而如今无人机的用处有很多,民用的有用来旅行拍照合影等,商用的有用无人机来送货的,而在军事领域中,无人机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军事武器。而军用无人机通常都是。停飞的飞行员来操作,那么为什么航模高手不能用来操纵军事无人机呢?

2012年空军红剑演习,我国无人机圆满完成侦察目标、高空拍照、传送图像等任务后顺利返航,标志着我军察打一体无人机首次融入作战体系。

无人机飞行,从来不是无“人”的飞行。没有那一双双默默无闻的手托举,无人机岂能振翅蓝天?

相对于游戏中飞机坠毁后的无敌、复活、退出读档,我们有人机飞行员转到无人机会像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去爱战鹰,会集中精力认真对待每一个指令。即使战斗打响,敌人最想第一个干掉的就是地面任务控制站,我们也一定会坚守方舱,把战机安全带回来。

其实军用无人机和普通的民用无人机差别非常大。我们常常见到的普通无人机都只有巴掌大小,而真正的军用无人机其实和战斗机也差不了多少,这其中的科技含量更是天差地别。而停飞的战斗机飞行员以前都是经过无数的选拔训练,基本上都经过了上万小时的飞行时间,无论是体能还是思维和反应能力等都比常人优秀很多。因此培养一名飞行员往往需要消耗的代价比一架战斗机的价值还要高。

2014年攻击-1型无人机首次参加全军演习,首次实弹攻击,首发命中目标。

今天,让我们一起走近隐匿在无人机背后的神秘“牧鹰人”——无人机飞行员李浩和他的战友们。

而军用无人机的操纵者之所以选择飞行员,首先是因为战斗机的驾驶员都是军人,军人有先天的服从性和对人民群众的奉献精神,这是很多操纵平民无人机的人无法比拟的。

2014年7月和平使命联合反恐军演,我军无人机作战力量首次在国际舞台亮相。在多个国家参演观摩人员面前,我无人机对蓝军指挥部搜寻确认并首发制敌,展示出我国新型无人机作战实力。

“你看不到飞行的我,飞无人机的也不只是我”

第二就是军用无人机操纵起来十分困难,并不是依靠视线或者简单的手柄来进行操作的,在界面中只能看到无数的按钮和操纵杆,基本上和真正驾驶飞机时的驾驶舱里面的操作环境差不多,而且需要根据上百个传感器传来的数据进行战斗机的状态,高度情报,武器控制,目标分析等判断,这样就要求操纵员有非常高的素养知识。

无人机也需飞行员

虽然同在一个营区,但54岁的李浩和32岁的邵仪工作上少有交集。

飞行员经过几十年的飞行经验,对于很多问题的处理上都有着条件反射般的作用,而一些航模高手往往只训练了几年的时间,还是在离地面高度不超过1000米的时候,而且还是通过视线来进行操作的,二者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

无人机如何实现精准打击?究竟如何操控无人机呢?从5月25日《新闻联播》播出的这段视频中,我们可以窥见一二。

每天,李浩去外场飞行训练。邵仪则带着他的团队,钻进那间老旧办公室对着一堆电脑“折腾”。

最后就是一艘军事无人机的造价非常高,一旦发生突发情况,往往需要进行极端的操作来保全飞机的安全,比如执行迫降等操作,而这个时候可能航模高手通常因为不重视而选择抛弃无人机,这样就是二者最大的差距。

虽说叫无人机,但它同样需要人去操作,这个操作者也叫飞行员,是不用飞的飞行员。李浩就是目前我国顶尖的无人机飞行员。在以前,他可是一位翱翔蓝天30年、特别能飞的真正飞行员。

站在无人机战斗力建设的角度看,李浩和邵仪的工作其实联系非常紧密。

崤山小虎第294条回答。

日前,在空军某试验训练基地,无人机与有人机正在进行体系协同演练,无人机作为重要力量在夜间对高价值目标实施定点清除。就在无人机对目标进行定位、构建发射条件时,突然遭到反制干扰,无人机信息链路中断。不到十秒钟,无人机任务规划恢复,锁定目标,导弹以零秒误差精确击杀目标。

李浩每一次飞行的数据都会传送到邵仪的电脑里。邵仪和团队会用这些实战化训练得来的数据建立起一个个准确的数学模型——他们的工作是作战实验仿真。

怕“航模高手”抢“无人机飞行员”的饭碗?还有什么“论资排辈”等言论,真是让小虎大跌眼镜啊!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攻击-1型无人机是我军列装较早的察打一体型无人机,装备部队后,很多飞行极限数据需要进行试飞验证。在一次大风天飞行测试过程中,由于风速大大超越飞机着陆的极限,飞机在机场附近盘旋了近两小时,随着油量一点点减少,将有可能发生空中停车。在现场的李浩一边仔细观察风速变化,一边计算着剩余油量,在风力有所减弱的瞬间找准空当,操纵飞机安全降落。

在这个实验室里,未来的无人机战争率先“打响”。李浩很佩服邵仪,因为他的工作能告诉自己:“无人机可以打什么仗,以及仗可以怎么打”。

一、有经验的有人机飞行员是“飞行宝库”

军用无人机飞行员,尤其是中型以上、长航时、侦察打击型的军用无人机,目前世界各国空军,都是要求飞行经验丰富的有人机飞行员来担任的。

而这些停飞的“老飞”对各国空军都是巨大的飞行财富宝库。

操纵无人机需协同作战

“美军的‘全球鹰’无人机就是首先由作战实验室提出来的。”邵仪给自己也定下目标:能够为设计出更符合中国空军战略需求的无人机,提供仿真论证。

二、根本就不存在“抢饭碗”、“论资排辈”等无稽之谈。

这些无人机的老飞多是年龄在48岁以上,达到最高飞行年限,完全可以停飞转地面等退休;或者转业到地方飞行俱乐部,大把挣钱;无论怎样都不是缺钱的主儿。

何谈与航模高手“抢饭碗”、“好差事论资排辈”之说?

无人机方舱有多个席位,包含指挥、操控、监视等。

李浩操纵无人机的每一次飞行,都牵动着很多个“邵仪团队”:机务、链路、任务规划、情报处理……“他们都是无人机背后的‘人’。”该部司令员王进国说,无人机其实应该叫做无人机系统。

三、为什么无人机飞行员要选停飞的飞行员?

1.军人的奉献精神和服从性。

这点“航模高手”没有可比性,老飞为国家的飞行事业奉献了一辈子的青春,再加上作为军人与生俱来的服从性,可歌可泣!

2.无人机飞行员需要“情景意识”。

操控无人机,只能通过方舱内显示器不断更新的上百个数据来判断飞行姿态、飞行场景、飞控状态、情报监控、链路情报、武器控制、目标分析等。

而航模高手多是建立在目视条件下、或者是基于简单监控手段下的操纵,飞行器飞行不过数十公里,高度不过1000米而已。

试问如何能建立有人机飞行员的“飞行情景”?

3.特情处置能力。

航模高手如果在遇到特殊情况下,大不了航模坠毁,重新买一架再来过。即使飞机坠机也不会造成多大的附带损失。

但军用无人机价格昂贵,采集的数据更是价值无限。一旦遇到特殊情况,需要紧急迫降,无人机飞行员可以从显示屏上的数据,判断出飞机该如何对向跑道、如何加入机场进近、如何对准跑道下滑点,手握摇杆,把控转弯坡度和压杆量,并预判飞机故障、摸索飞机着陆姿态。

这点试问“航模高手”有几人能做到?没有飞过有人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敏锐故障判断?

题外话:谢谢你的阅读。麻烦关注小虎,小虎作为一个老兵自媒体也需要您的支持。多谢了。

差距太大了,军用无人机和民用的有很大不同,技术上来说,民用无人机只涉及到飞行和拍摄,顶多加个测绘,而军用无人机可是有武器系统的,还涉及到卫星通讯,敌我识别,隐身技术,雷达技术等等多方面不同,作为普通航模爱好者很难接触这些军事知识。性能上讲,民用级别和军用级别在飞行速度,最高升限,起飞重量,滞空时间和航程等方面上全面落后,很多指标都是几倍甚至数十倍的差距,很难短期内适应。

打个比方,小刘是个出租车司机,他熟悉市区路况,车开的好,又稳又快,每个月都是公司接单最多的那一个,有一天他想都是开车,我去开F1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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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找航模操纵高手来操纵军用无人机,而是选择停飞的飞行员?这里有个误区,你怎知停飞的飞行员就不是无人机的操纵高手呢?论专业知识人家飞了几十年了那样不比非空军飞行员高,人家连真飞机都能玩的溜,更何况无人机呢?而且在复杂环境中人家停飞的飞行员的反应速度会比正常的人快,处理应变事件的能力要远超于常人。

像现在一般退役的空军飞行员一般都会转业到民航客机去当飞行员,而航空公司也很乐意招收这些有着丰富飞行经验的空军飞行员,像今年国庆档上映的、反映真实事件的《中国机长》的机长就是空军轰炸机的飞行员,所以在遇到紧急情况时能临危不惧,处置这样的应急事件,而一般的飞行员很难保证有着这样高超的飞行技术和强悍的心理与应变能力。

在者,这军用无人机这么说也是军用的,最起码也得交给军人来飞呀,军人之所以能称为军人那是因为他们的特殊职责。而且军用飞机和普通的民用无人机是不一样的,操纵方式相差十万八千里,相比民用的无人机军用的操纵难度非常高,而且还要进行武器的控制等,所以军用无人机和民用无人机这两者就是完全是两回事。

不知道你提问的核心论点是哪里来的,正不正确?据我了解军用无人机的飞行操作员并不需要“飞行员”这样的操纵手,而是一名更像“程序员”那样的设计人员,根据任务需要把飞行路线和动作设计好,无人机根据指令全自动或半自动飞行,再根据无人机搜集并回传的信息让人决定对目标采取的措施,全自动或半自动发动攻击。

如果按你说的实时遥控去飞,首先信号回传和发射延时严重,差个3秒5秒的“遥控飞行员”根本不可能对飞机姿态作出实时的正确反应,会随时“炸机”更不用说攻击目标了。

其次,你的“实时遥控飞行”设备一直发射和回传数据信息,会曝露自己。

最后,如果执行12小时甚至24小时的监控任务,一直飞,你的“遥控飞行员”会很累。如果替换人员或缩短任务时间又达不到应用无人机的初衷,多此一举。

打仗不是玩游戏。

这问题好比于:我宁愿找一个70岁有驾照的退役的汽车司机指导我开车,都比一个年轻力壮,但没有驾照的电动车驾驶员指导我开车好。

起码汽车的是有证的,正规学习过。电动车的就算再有驾车经验,也是横冲乱撞而已

飞航模只是在视距内进行操作,飞的动作再高超再眼花缭乱也只是一种运动,是个人运动能力的体现。

而军用无人机绝大多数是在视距外飞行,驾驶员离飞机几十甚至几千公里,完全依赖仪表飞行,操作者需要处理很多信息,比飞航模更难。

而且军用无人机是执行作战任务的,飞行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内容,更多的还是任务操作,这需要操作者具备很多方面的能力,通信、导航、作战等等,以及对战场态势的感知把控。

大型军用无人机的复杂程度是航模的上百倍,其飞行操作更像有人机的仪表飞行,所以选退役飞行员更合适。国外也有用航模高手飞无人机的,这个要看无人机的设计思路,早期gps定位和高度不准的时候,靠站跑道边的飞行员人工修正,和飞航模差不多,飞行员这个时候作用就是起飞降落的时候保驾护航。后来自动化程度越来越高,飞行员都在座舱内,不只是起飞降落,还有巡航的任务飞行,和普通飞行员没有差别。

飞行模拟我有300小时经验。2012那种小飞机我也能开上天,但是降落就看运气了

方舱内指挥口令密集,为了在任务中准确有序地传达指令,李浩制定了一系列标准化口令,并确立了协同方法。这些实用性很强的口令,如今已编入无人机培训手册,成为教范。他参与编写的《无人机训练条令》等多部条令法规已在部队推广使用。

这是一支从诞生就打着体系“胎记”的部队。

作为首批无人机飞行员,李浩把经验倾囊相授,带出了一批批优秀的空军无人机飞行员。在他的主导下,飞行员们先后突破了多项重大飞行技术难题,提出100多条建议反馈厂家,大大提升了我军无人机运用效能。

曾是三代机飞行员的陆冬辉对此感受深刻:“以前是一人一机,坐进座舱飞机就由我接管;现在是‘多人一机’,方舱里多人配合才能操纵无人机。”

从开有人机到操纵无人机,李浩在转型,人民军队也正处于转型改革的关键期。李浩的飞行航迹在执着向前,智勇谋俱佳的超级战士群体也在强军的道路上砥砺前行,这种力量必将保证军改会不断取得新战果。

“你看不到飞行的我,飞无人机的也不只是我。”李浩经常这样向别人介绍他的战友,“无人机作战体系里,隐藏着很多人的身影。”

其实,在无人机战斗力建设中,他们隐藏的,又何止是身影——

6年多来,机务兵南晓鹏走过了和李浩几乎一样的转隶足迹。但前不久一次聊天他们才发现,原来从投身无人机事业第一天起他们就战斗在一起……

和未婚妻谈婚论嫁时,飞行员陈永超曾发出这样一条短信:这里环境的确很差,你可以来看看,如果接受不了,婚就不结了……

扎根偏远的西北戈壁,陈永超狠心隐藏了心中真挚的爱意。

“干惊天动地事,做隐姓埋名人。”去年妻子张素娟来西北探亲,李浩专门带着她参观了中国核试验基地展览馆。

赶回驻训场,张素娟看着和李浩在一起被紫外线灼得黝黑、被大漠风沙吹得满脸尘土的战友们,感慨地说——

“你们干的事也许不能惊天动地,但你们肯定都是甘愿隐姓埋名的人。”

“我们这支部队,一出来就站在一个高点上”

看到选拔无人机飞行员消息时,吕军明已完成国产某新型战机的理论改装。飞无人机还是新型战机?这个飞了多年三代战机的飞行员坦言:当时两个选择都非常有诱惑力。

最终,吕军明心中的天平倾向了无人机。关注着域外战场上军事强国的无人机应用,巡逻空天时多次遭遇国外“全天候”无人机……他敏锐意识到:无人作战是未来战争的一大趋势。

加入李浩所在的无人机部队后第一次跟飞,吕军明发现,“这个飞机的能力,目前没有别的飞机可以替代”。

改装3个多月后,吕军明坚信:“从三代机到无人机,不是倒退而是进步。”

“我们这支部队,一出来就站在一个高点上。”该部司令员王进国的这句话,浓缩着无人机飞行员对自己所投身事业的深刻理解——

这是新军事革命的“高点”之一。当前,世界各国都在大力发展无人作战力量,无人机是应用最广泛、研制最活跃的一环。

这是我军空中力量体系建设的“高点”之一。这些年,国产新型察打一体无人机的每次出场都引来多方关注:“9·3阅兵”中首次亮相,空军大型演习中首飞,全军性演习中发射实弹,“和平使命”联合军演中“惊艳表现”……

是高点,就需要攀登。对于从有人机转飞无人机的飞行员们来说,攀登就意味着转型。

转型,迫在眉睫。转隶现部队后第3天,李浩就带着年轻飞行员们开始了理论集训;接装第2天,他就带着大家完成首飞。

转型的路上,李浩是飞行员眼中的“头雁”。

经过6年多的深钻细研,从任务规划到无人机使用管理、机务维修乃至无人机改进升级,李浩都有深刻见解。从厂家技术员到兄弟部队飞行员,大家都称他为“李老师”。

在飞行员们心中,李浩是大家瞄准的“高点”。李浩带的第1批飞行员,用了3个多月完成某型无人机改装。吕军明和陆冬辉是第2批,目前来看,他们可能用时更短……

飞行员们不断为“雁阵”高飞贡献自己的动能。实践中,肖育明琢磨出防止无人机飞行姿态变化时发动机“超转”的方法;结合飞行经验,陆冬辉提出更加符合实战的无人机侦察飞行路线……

当前,部队正准备接装某新型无人机。这一次,几名年轻飞行员和李浩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我希望能最后再带他们一程。”明年再次“到龄”的李浩心急如焚。

“不过,他们人年轻基础好闯劲足,可能很快就超过我了。”想到这里,他又欣慰地笑了。

“每一次放飞无人机,都要争取消除一片‘无人区’”

杜继永博士的笔记上,记录着一次特殊的飞行着陆。

从结果看,那次着陆不算完美:大侧风天气下,无人机差点偏离跑道。

但在杜继永看来,这次着陆意义重大:它催生了又一条无人机操作细则。

杜继永的工作是研究无人机作战使用的理论法规,李浩和战友们的飞行探索成果,都会在他那里固化成条文。

“每一次放飞无人机,都要争取消除一片‘无人区’。”杜继永的笔记本上还记录着很多类似那次着陆的飞行情况,“我军无人机起步较晚,在这个全新的领域,我们要摸索的东西太多了。”

杜继永给他的团队制订了庞大的学习计划:水滴工程。看过科幻小说《三体》的他认为,小说中那个绰号“水滴”的星际无人飞行器“堪称完美”。此外,他还有另一想法:水滴穿石,不断探索。

这种探索,在李浩所在部队政委胡斌看来,既要勇于在装备技术上创新,还在于敢从思想观念上自我革命,“一支新生部队的发展,掌握新事物并不难,难的是突破旧思维、建立新观念。”

那年,部队奉命移防。一个焦点出现:无人机是自己飞到新驻地还是从地面拉过去?此前,无人机部队从未有过空中转场的经历。

“我们不是会飞就行的普通无人飞行器操纵员,而是要驾驭无人机时刻准备打仗的。”顶住压力,李浩和战友用一套精准详细的转场方案说服了众人。转场那天,当无人机平稳降落在新的驻地机场时,大家一片欢呼。

这些年,凭着自我革命的劲头,李浩和战友广泛开展无人机作战理论技术研究,完成了60项重点课题研究,填补了我军无人机作战领域的诸多空白。

当前,李浩所在的部队承担着我军新型无人机的性能鉴定、作战试验等任务,不断改装接装、不断更新知识和能力将成为常态。

未来,他们的前方仍有大片的“无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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